是东南不是西北

孔雀东南飞,西北有高楼。

群宣#体育精神次元壁#二三次体育共存群

诶诶诶——次元壁被打破了吗!
标题#二三次元的聚合,惊喜不断?#
这儿是一个没有次元壁的体育圈er,三次元的各国运动员,二次元所有和体育有关的动漫的剧组人物都可以加入哦~婉拒电竞#微笑##微笑#
本体皮不可重,开子体和私设,但是每个本皮的每种私设只能有一个哦,比如a的“海盗paro”不能重复,每个a皮限制私设4个,私设公屏审核,非常宽审,就看看设定。注意,子体皮也限1。换皮次数前三次免费换,三次以后请先自戏200+或两个月一换☆
皮下请戴套,皮上请随意,拒绝语音黄豆,表情包不许刷屏「即连续发送六张或以上」吵架撕逼请小窗,我们需要一个和谐的群。开车适量,可以俩人走小窗,日常污一污还是可以哒~
因开学所以暂时不月清,不过一定要和管理或群主请假,发了消息即使没回复也没关系,告知了便可。最后每周或每两周冒冒泡泡。

诚招能长期在线的管理,至少周末和工作日晚上能在线,不一定每天都要在。

祝愉快☆

#群内cp向不完全和tag一样,只是方博大家找到此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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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蟒龙】逆向交错【不喜虐慎点】

#许久不写文笔可能欠佳
#ooc算我的
#和真人无关
#梗源名朋

Ⅰ.缘起

“我们的相遇本身就是错误。”

梦境般的模糊逐渐清晰,暖橙色的夕阳笼罩着海边安静的小渔村,收起白帆静停港口的几艘渔船随着海浪微微起伏,无序的排列却不失清闲的美感。金黄色的暖沙向下凹陷裹住略冰冷的脚背,侧着身子把疑惑的目光投向波光粼粼大海的远方,却被身后冷不丁的一声话语惊得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回望,只见他一身渔民扮相,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好像整个人都被点亮。

他逐渐走近,咧咧嘴朝自己微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和闲散,却抑制不住眼底涌动的凄凉:“你知道吗,我们的太阳从西边升起。”

他把栓船用的粗麻绳绕了几圈搭在肩头,抬步欲走。虽然被一位从未谋面的人所说的,听起来毫无意义的话弄得不知所措,却还是忍不住发声喊住了他:“别走啊,这是哪儿,你是谁,有什么方法能让我离开这里?”

他刚刚迈出的脚踏在软沙上停住,本来垂在身侧的手摸上了粗糙的麻绳,攥了攥又把手重新放回原来的位置,他离我并不远,我无意间捕捉到了他轻轻的叹息:“跟我走吧,去我家休息一晚,到了时候你自然会离开,不要担心。”

他的小屋子修在渔村后面山丘的山脚下,离着港口和村子并不远,却能看出些他独特的个性来。十几分钟的路程,我了解到他叫许昕,世代靠捕鱼为生,他是这一带最好的捕鱼手。屋子里还生着炉火,木柴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壁炉的一侧,被劈成恰好不会被火舌舔舐到的长度。明亮的火焰在炉里跳跃欢腾着,桌上的热茶还散发着隐隐约约地清香。

入睡以前,我听见他说:“你还有两次相见的机会,可我却什么都不剩了。”夜深人静时,我感觉他似乎有些哽咽。

再次睁开双眼,身下是自己床铺熟悉的触感,可昨夜梦境的画面显得那么真实,记忆深刻。

Ⅱ.缘中

渔村晨间的赶集很是热闹,商主小贩各种各样腔调的叫卖声不绝于耳,抑扬顿挫着给人一种仍存在于世间的亲切感,却又扰乱着思绪不知去向何处。不知何时,被身后清脆的叫卖声吸引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十九二十岁年轻气盛的微胖少年,还有装着热气腾腾白色包子的一摞蒸笼。不经意间,那个少年像是注意到了自己,伸着手臂聚过头顶用力地挥了挥,像是在招呼自己过去,靠近店铺时才发觉到,那个少年打看到自己后,眼睛里一直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诶,小哥,您长得和曾经教会我和馅儿的那个哥哥一模一样啊。”他的语调轻快,聊天的同时手麻利地捡了几个包子塞进兜里,看得出他很开心。“这几个包子就算我送给您的啦,”他把包子塞进我的手里,并没有给我推脱的时间——其实我并没有打算拒绝这份好意,因为那样也许会伤害一颗年轻的心,“如果不是当初他提点我,我早就被师傅扫地出门啦,这个包子铺都是因为他才开起来的。”

“我很好奇你的名字,可以告诉我吗?”大概是因为白拿了人家少年的几个包子,我不由自主地询问了对方的姓名,即使我可能没有机会还给他什么。

“这位小哥,我叫樊振东。你是来找昕哥的吧?往前走出了村子,沿着铺石子的小路一直走,在三岔口右转就行啦。”

对于他的解惑表示惊愕,本想继续询问他为何如此清楚自己的目的,却被前来的顾客挤开了铺子,无奈之下拍拍身上虚无的尘土,转身按着指示来到了在这世界里自己最熟悉的地方。他今天没去打鱼,因为自己只是轻扣了几下门板,他就从拉开的宽缝里面探出头来。他看见自己时还是那个最经典的微笑,却夹杂了几分意外,从他神色的细微变化来看,他的确还记得自己,但是不出片刻,他的眼底就重新染上了无奈的忧愁:“你怎么来了?”

使劲眨了眨眼睛,细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得不说,比起上次见面,他看起来真是年轻了不少。有些拘谨地拽了拽衣角,眯眼微笑着问他:“一不小心又回来了,我哪儿都不认识,你能再收留我一次吗?”

还是熟悉的炉火,可茶香却比上次闻起来苦了一些。晚上的屋子里很安静,他坐在床尾,自己坐在床头,除了柴火的噼啪作响外都是一言不发的沉默。深夜时熄了灯火,躺在曾经躺过的位置上,突然耳畔传来他提问的声音:“马龙,我们第几次见面了?”

“第二次,有什么问题吗?”把手枕在头下盯着窗外的星空,那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深邃的美丽。

“那就是说,还有最后一次了。”他用自言自语结束了突兀的提问,浓浓的遗憾揉杂在他的失落中,听起来有些伤感。“这些给你,下次再来时找家旅店住下吧,你找不到我了。”一个钱包不轻不重地砸在自己胸前,却还是疼得吸气乱了呼吸的节奏,关于这到底是不是逐客令,自己翻来覆去想了很久。

第二天睁眼后,看到的还是自家的天花板,手覆上前胸轻轻摁压着揉了揉,昨天被砸的疼痛好像仍然触碰着神经。

Ⅲ.缘落

仍旧是小小渔村最热闹的赶集光景,可是搭在岸边的木板却看起来像是崭新的一般,村里的几栋房屋也不是上次的位置。耳边回响的是叫卖声那熟悉的抑扬顿挫,把手插在外套衣兜里,沿着路漫无目的地走着。偶然间路过一家敞开远门的青石坊时突然听见了一声声严厉的呵斥和小孩子抽噎的央求,紧接传出的是重物狠狠砸地的哐当声,好奇地靠近,扒在门板上向里望去,一个白胖的小男孩正一脸委屈无措地站在院子里的石路上,看着摔在地上的擀面杖眼睛里泛着泪花。

“你怎么了?”自己平时最见不得无辜的孩子被人欺负,眉头微蹙走过去站在孩子前方,蹲下来轻轻拽着他的手,帮他拭去眼角的泪水。

“我,我学徒多年,可是却和不出好的馅儿,总是给师傅丢脸,快被逐出师门了——”面前的孩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抽噎着,话里还加着断续的打嗝。

自己旧时倒是经常跟着母亲蒸各种馅料的包子出去卖着养家糊口,据说还是祖传的秘方馅,在一片区域里广受好评,自己虽然不会包带着褶儿的面食,和馅儿却还是一顶一的好手。手把手的点拨着破涕而笑的孩子,他理解力其实很好,而且天赋异禀。

“差点儿忘了,我叫樊振东。小哥哥,等我长大了一定会报答你的,爹妈教导我受人恩惠后一定要留下姓名来日报恩。”这个名字像是一道电流击中心脏,引起一阵酥麻的感觉。想起曾经初到这里听到的“我们的太阳从西边升起”,就像拨开云雾见天日一样明了了一切。

“嗯,等你长大了一定要开一家包子铺。”

“嗯,为了小哥哥教我的技术,我也要开一家最好的包子铺。”孩子笑的满脸明媚。

“小弟弟,你不是说要报答我吗?帮我个忙吧,如果将来你在铺子门口看见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叫住他,给他一袋包子,告诉他去捕鱼手许昕家的路。”太阳是不会陨落的,比起埋没进黑夜,我更希望你能在黎明找到我的踪迹。

又是一轮美丽的夕阳,整片海水都被染上橙色的光,冰凉的双脚依然埋进沙子里,双手插在衣兜里眯眼微笑着,看着不远处抛锚停船,然后拽着盘好的麻绳跳下船的他,他还是挂着轻松又闲散的微笑,身上有着年轻的朝气蓬勃。

把脚从沙子的拥抱中抽出,迈步过去阻挡了他的去路,阳光打在自己的侧脸上,闪得自己只能眯着眼注视他:“你好,我叫马龙。”除了能标明身份的姓名需要告知,剩下的一切问候都在此时显得多余。

你会记住我的。

“你好,我是许昕,看样子你不是本地人吧?”他咧嘴笑着搓了搓满是海沙的手掌,眼底满是看见新鲜事物的新奇感。

“对,我可以在你家住一晚吗,时间到了我自然会走,不用担心。”自己也是保持着微笑,克制着眼底浓浓的悲伤,不让它们从眼神中流露出来。

这大概是我们最后的相见了。

“你知道吗许昕,我们的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暖暖的阳光照在对方的脸上,照亮了他有些疑惑的复杂表情。我们的缘分不也是在这可爱的海滩诞生的吗。“我们的相见本身就是错误。”

那么,再见了,我世界里最佳的渔民,许昕。

重新醒来,熟悉的床和房间,却再也找不到曾经的梦。

*逆向交错的时间,一个人的诀别却成为了另一个人的初遇。再这样一条成为了莫比乌斯环的时间轴里,两个人不断的相遇,不断的分别,不断的轮回往复。却没有任何可以得到更多的机会。
相遇本身就是错误,又谈何相爱。*

【昕博】你的死亡是我们的开始【虐慎点】

#忘爱症候群
#你的死亡是我们的开始
今天是许二蟒的喜庆日子,这么重要的一天,退役的没退役的,胖球队的队员基本都到齐了。

从自己直播开始两个人基本就结下了互怼的梁子,每次微博底下也是一堆人当自己看不见似的在艾特许昕来打自己,包括抱着手机看直播的时候也听到了他说“就他这身高不可能出现在我的婚礼现场”,但即使这样,还是倔强地穿着自己最好的西装微笑着站在了这个飘着幸福的地方。

谁不能出现在你的婚礼现场了,咋地还鄙视我的身高啊,看着在宣誓台前认真整理领结的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虽然从出门就在心里用身高参加不了婚礼的梗在不断催眠着自己,但是真实的情感到底还是水一样地从心井缓慢溢出。

相差几厘米的身高,就像隔了几公里,四方不大的一张球台,像一道海峡把心搁在了只能眺望的对岸。

不过想法归想法,人家的大喜日子,还是照例耿直微笑着和每个人打招呼,日常的互怼也是家常便饭似的没落下,不过话语倒是显得愈加空落。

真诚宣誓,交换戒指,甜蜜拥吻,自己一直端端正正地坐的很好,安安静静地在台下目睹了全程,不过不聚焦的眼神早就已经被微微泛起的泪水模糊。

我们的心从今分道扬镳,之间再无结果。

模糊视线的泪水像是有了意识般的逐渐顺着各处神经联向大脑,不消一会儿就同样模糊了自己的神经中枢,身体开始出现异样的微微发抖,手脚逐渐发凉,因为走神本就空洞的眼神此时显得更加麻木,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震向前倾去,这些诡异的感觉无一不让自己感到恐惧,不过身体早就失去了反抗的权利,活像是被病毒控制的傀儡。恍惚间,视角随着下倾飞速改变,最后映入眼帘的,只剩下了冰凉的教堂地板。

再睁开眼的时候地板已经变成医院的病房天花板了。
稍艰难地撑起因为睡眠有些酸软的身子环顾四周,简单的病房里基本上什么医疗设施都没有,如果不是还有扎在自己手上的点滴,看起来就好像自己只是困到不行然后随便找了个地儿睡了一觉而已。
这不,自己还没来得及来一段儿狗血的胡思乱想,白色的病房门就被吱呀一下推开了。

这人自己还记得,许昕,许二蟒,傻胖蛇,近视的左手直拍儿,除了各种确定身份的定位标签之外,同样传入神经的,还有波涛汹涌般袭来的——

疏离和拒绝。

看着他一脸关切的快步过来,轻轻握住自己的手,身体竟然本能的想要挣脱。

不,不该是这样的。

突然感觉有些慌张,因为找不到反驳感情的理由。
这种拒绝显得那么的自然,就像是连续几十年如一般,可是心底就像还藏着另一种心情的碎片。
就像被瓦砾压在下面的纸片,它好像就在那儿,你能恍恍惚惚地看着,却怎么也够不到拽不出。

看着自己从对方控制中抽出的手愣了好一会儿,又偏过头看了看好心被拒绝后一脸错愕的对方,心里别扭的说不出话来。

好像是一场梦,朦胧到看不清记不起的梦,人生还是那个原来的人生,记忆还是原来那个记忆,完整的残缺,倒像是有一部分被篡改抹掉了,挖空心思也找不出来。

自己倒是马上就出院了,身体好的就像没事儿人一样,该训练训练该比赛比赛该耿直耿直,不过随着日子拉长,对于那个总是跑来和自己凑近乎的人是越来越疏远了。

不知啥时候,许昕这个名字在自己心里打下了“拒绝”的标签,本能的逃避和厌恶成了自己对他最主要的情感。

其实自己关于他的记忆倒是多的很,可惜每次的回忆都以头疼欲裂和模糊片段告终,久而久之也就自动放弃了寻找丢掉的过去,毕竟付出的疼痛对于还需要打比赛的运动员来说代价太高,不过许昕后来好像也知趣地没再怎么找过自己。

数年如一日。

退役之后自己选择了离开国家队,开始了云淡风轻的小日子,自己没有找过女朋友,膝下自然也无子女,哥们儿们的婚礼也参加了不知道多少个,但终归是没有成家的念头。

就好像特意给谁留了一个空位,生怕他因为没有来后落脚之处而离开自己的视线。

不过自己花了一辈子也没找着那个占着地儿不来的倒霉玩意儿。

一天秋日午后,阳光晴朗天气舒爽,自己正悠闲地躺在院儿里树荫下的竹椅上小憩,眯着眼睛享受秋日微风的吹拂,却不想院门突然被推开,有些锈的铁门发出吱呀的怪响,吓得自己一激灵爬起身来查看,却险些闪了腰。

先踏进进门儿的是自己好久没见的师哥,张继科。
后面还跟着一直低着头的马龙。

也是,一晃悠这么多年了,曾经年轻的大家都老的脸起褶头发白了。

张继科除了显老了点儿之外没怎么变,眼睛还是像年轻时候没睡醒似的半磕着,但是不言而喻的悲伤却灵活的从眼缝里挤了出来。

对于这架势这氛围,还没坐好的自己有点儿懵。

许昕走了,昨儿去的,就在医院里,临走前几十分钟时他死活要搬到楼下109那个空旷的小病房里。
张继科的语气平淡的悲伤萧瑟。

我们拗不过他,也想着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后的愿望了,就把他挪过去了,他刚躺床上没一会儿就走了,安静的和睡过去了似的,嘴角还挂着笑呢。
马龙还是低着头,却自然接过了话继续说着。

那个病房自己记得,那是自己记忆失去的地方,自己开始厌恶他的地方。
心头不由得一颤,他为什么固执地要去那里,是因为我的原因吗,可是为什么呢,毕竟我们——
不熟。

二蟒走之前说了——
能不能让方博再看我一回?就算是墓碑也行。

马龙听起来像是抽噎了,头轻轻靠在张继科后背上。

好长一段时间,站在竹椅前的俩人都沉默着不再说了,留着差点儿没从竹椅上翻下去的自己一脸错愕。

其实有点儿意外,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不过他怎么会记得自己,毕竟我们——
不熟。

不过出于尊重逝者的意愿,也出于和他纠结了这么久的情感,自己还是整理整理衣服和师哥他们去了陵园,火红的夕阳染红了天,秋风萧瑟倒是很配眼前的肃穆,黑色的墓碑表面光滑,前面摆着的鲜花和白绫还都干净的没沾上泥土。
除了埋在底下的,全部都是新的。

虽然还是有些抵触,但自己最后也慢慢蹭着走了过去,站在墓碑前盯看了一会儿,不知道是出于好奇还是想着安慰安慰底下躺着的人,鬼使神差地,颤巍着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块还崭新的石碑。

就是突然间的,电光火石刹那般,触摸的一瞬间,思想记忆像是得到了许可、解脱、解放,心里堆积的瓦砾碎石像是解了封印一般在心里灰飞烟灭。

那张一直想看清却模糊的纸清晰了,在飞烟中明显了。

飘烟散去,被镇压的记忆如泉涌般喷泄到心间脑海。清晰的往事像是锋利的刃一般狠狠地划伤了自己的心,划破了自己所有的愧疚和悔恨。

满世界的身影,画面,都是那个和自己互怼的,那个嫌弃自己个儿矮的,那个笑起来还挺不错的——
那个被自己爱的深切到骨子里的,傻蟒许昕。

数十年前的婚礼记忆和这些年的生活搭上轨了,什么都完整清晰明了了,可是时间却早已晚到自己都不能去黄泉路上把他追回来,孟婆汤喝了,奈何桥过了,这两心远隔可就望不着边儿了,无奈任凭汹涌的泪水在回忆的痛苦之间划过脸颊,敲击嵌入土壤、鲜花、白绫、石碑……

我们的心早已分道扬镳,却各自守候在眺望的彼岸。

你的死亡是我们的开始。

写文诚可贵,学业价更高【泥石流东南很想更新獒龙文er】

相传,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初三党;
他们勤勤恳恳,叫苦连天,生无可恋,要死要活的——
学习;
想象一下上面那俩字儿的楷体加粗;
有句话说的好,学海无涯,回头是岸,不管这话谁说的,小朋友们千万别信,因为当你意识到学海无涯的时候,一个叫老师的船夫早就用一把叫家长的桨撑着一个叫做成绩的小船儿把你送到了看不到岸的地方;
哈哈,开玩笑的,胡编到这儿就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乱造;
作为一个新晋的初三党,东南表示自己的文可能要开始拖了——没办法,生活所迫,我们这些奋战在食物链底端的无产阶级人民只能啃着精神的食粮过活;
卷子简直就像窝窝头一样“接地气儿”嘿;
不过东南保证,会活着把文更完的;
我庄严许下泥石流的承诺;
所以现在我要把写着这段话的漂流瓶扔进学海里,等着谁来捞起来看看。

加了砂糖的苦咖啡变成了糖水儿【獒龙小段子,虐甜交替HE】

Q:为什么不会用链接格式呢?
A:大概是因为我脑回路太诡异了吧hhh
想看介绍和前一段文er的就戳我头像进个人主页好了,添麻烦了还给各位鞠个躬道歉♡
——————从来控制不好长短的分割线————
【一】(还是第一篇文er,我觉得这已经不再是小段子了……也许以后考虑着改名字?)
——接上文——
    祝贺完二蟒,我们需要把镜头拉回现场。
    喊张继科起床是个需要做热身运动的工作,不管别人咋说咋想,反正马龙已经站在床边上活动手腕脚腕了。
只要你在两分钟之后经过他俩的房间扒头儿瞅一眼,你就能看见,作为里约奥运乒乓球男单冠军,第五个大满贯兼第一个全满贯的国乒男队队长马龙,生无可恋地死拽着一团其实应该没多重的各星级酒店标配的白被子——如果问起为什么拽着这么费劲儿的话,大概是因为里面还裹了一个不打算起床的藏獒。
    摸着良心说,其实平时的画风都不是这样的——马龙站在床边儿上半弯着腰,一只手轻轻搭在张继科身上,微笑着威逼利诱,坑蒙哄骗,这才是正常的,不会被广电总局禁播的画风。
    有的时候也会出现掀被子的情况,不过估计会被打码吧。
    根据二蟒的窃听回忆,好像威逼和坑蒙哄骗更多一些。
    我龙哥才不会利诱张继科呢,许昕迷之骄傲地说,他估计当时没注意到张继科正好从他身后经过。
    站在灯光昏暗的地方一定要注意身后有没有人——别担心这不是恐怖故事的开头。
    不管怎么说,航空公司是不会为了某些乘客特意编造例如“飞机需要加油”或者“因天气原因延误”的鬼话的,换句话说,如果迟到了,你就只能站在候机厅的大玻璃窗后面看着飞机屁股从你面前消失。
    为了避免全队人站在候机厅里幽怨地看着飞机屁股,马龙毅然决然地放弃以往“君子动口少动手”的中心思想,坚定贯彻了二蟒“别废话直接扥走”的思想方针。
    很幸运地,张继科不知道这倒霉主意是二蟒出的,他也不知道马龙莫名其妙地觉得这主意还挺好。
    现在的张继科,脑子里估计只有几个加粗的楷体大字:被子就是人间正义,床就是人生信仰。
    开玩笑,小藏獒怎么可能想这么诡异还费脑细胞的东西,他只是死裹着被子不挪窝儿而已。
    “继科儿,快点儿起了,咱今儿还赶飞机呢。”马龙微微皱眉,拉着被子边儿努力地一点一点从张继科的身子底下抻出来。
    前不久隔壁的游泳队有一个女生说了啥来着,洪荒之力?
    马龙现在非常期待自己能真的有洪荒之力这么个玩意儿。
    “嗯……”大白团子里的獒很给面儿的哼唧了一声儿,然后像是被困在虫茧里的大肉虫子一样慢悠着挣开被子。
    别说,这场景加点儿特效还真有点像拍科幻恐怖片儿,就那种外星虫族破蛋而出的——马龙后来和张继科提这事儿的时候得到了一个白眼,还有“少看点儿科幻电影”的温馨提示。
    可以,这很脑洞。
————————TBC——————————

加了砂糖的苦咖啡变成了糖水儿【獒龙小段子,有虐可是最后转甜】

其实一开始在纠结着要不要把原来的介绍再发一遍的,怕小天使们没看到,可是再说一遍又有点儿啰嗦,干脆放了个链接♡http://201455706.lofter.com/post/1e2171a1_c16468c
——————————泥石流的防洪堤————————————
【一】(龙队退役之后做了教练的私设……大概是私设?反正现在还没写到呢)

    张继科回国后就打算退役了,不当教练也不进演艺圈。
    作为他这么多年的好哥们儿,这事儿还是马龙晚上吃泡面加蛋的时候从二蟒嘴里听来的,如果不是因为正好坐在二蟒旁边聊天,他估计回国落地儿了都不知道。
    听说继科儿回国要退役的时候,马龙筷子上那个咬了一口的蛋都没夹住掉回了碗里,几个汤水点子溅在许昕衣服上,害得二蟒抱怨着跑去盥洗室洗衣服,不过马龙可是一个字儿都没着耳朵听,道歉什么的就更别说了。
    继科儿退役这事儿自己是没啥异议的,他腰的事儿自己比他肚子里的蛔虫都清楚,打累了就歇了这也是自己老劝他的,他气的是张继科竟然没有亲自告诉自己。生气?马龙看着碗里飘着油星儿的汤想了想,对着张继科自己是想气也气不起来吧,那这感觉是啥呢,悲伤,难受,还是对于即将分离的事实的无能为力……
    马龙自己琢磨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明儿早上还要赶着回国的飞机,吃完饭大家也就都洗洗睡了,聚一聚的事儿回国再说,在这奥运村里也弄不出啥好的来,老是泡面加蛋刘指也有点儿过意不去,这帮小子拼死拼活打球哪能一包泡面就打发了?
    反正啥事儿都是回国后了,马龙也回了那个美其名曰卧室的单间儿,三堵墙加上两个床,还有一个趴着玩儿手机的藏獒。
    张继科还是趴在自己那张有点儿憋屈的床上,睁着那双啥时候看都像没睡醒一样的眼睛,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外放的音量一听就知道是在玩儿手游。
    马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钟,然后抬起脚,没有过去和张继科打招呼,而是直接走过去,坐在旁边自己那张床上,因为张继科是歪着躺的,侧过去正好注意不到马龙,所以他依旧专心致志地玩儿着游戏。
    马龙坐在床上,直直地盯着张继科的后背,胳膊肘撑在膝盖上,一双手遮住了眼睛以下的脸顺便撑着下巴,眼神里有些伤感。
    这日子过得还真快,一晃眼的功夫这么多年就过去了,从入队到大满贯再到退役,感觉就像只过了几天似的,可是值得回忆的事儿又多到数不完,矛盾着正常的时间轴。
    这奥运会就算是退役的倒计时,马龙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和继科儿都已经过了运动员光辉的年龄了,退役都是不出几年的事儿,可这分别,在面前摆着,看着就那么难过。
    “继科儿啊……”马龙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声音从指缝儿里钻出来,听着有些闷,“你腰怎么样了。”其实这腰的问题,问不问就算是走个形式,拽过来当个话引子罢了。
    “有点儿疼吧,没事儿。”趴在床上的藏獒眼睛还是死盯着屏幕,这打游戏打到关键的地方谁都不想分心,尤其是快赢了的时候。
    “这不是听说,晓霞刚因为伤病退了……”说着整个国乒队都知道的事儿,平复着自己越来越悲伤的情绪。
    声线的颤抖可千万别叫对方听出来啊。
    “嗯,我知道。”继科儿盯着马上就要赢的游戏哼唧着回答。
    “那个……你……”声音到一半儿突然消失了,刚要出口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这声儿抖得可太明显了,可别把话跟哭了似的抖落出去。马龙的眼眶有些泛红,在这张本来就白的脸上显得可明显了。
    眼睛湿润了,小水珠在眼眶里打转着。
    “继科儿……”
    “嗯?”
    “没事儿,早点儿睡吧,明儿早起赶飞机,我可不管喊你起床啊……”马龙有些慌张地躺下身,给刚回过头看他还有点儿懵的小藏獒留了一个背影儿,一只手搭在腰线上,看着就和睡着了似的。
    张继科没看见,马龙的另一只手正捂在脸上,努力阻止着决堤而出的泪水。
    马龙听见继科儿关灯的声音了,咔哒一声之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和静谧。
    继科儿就躺着自己旁边吗,可自己怎么好像看不见了呢……
    就像少了点儿啥,空落落的。
    第二天早晨的太阳按时按点儿地从里约的地平线上爬起来了,大概是刚从中国赶过来的吧。
    不过看着太阳升起来已经是国乒队上飞机之后干的事儿了。
    飞机起飞的时间挺早的,就是早上三点多就得起床然后匆忙洗脸刷牙叼着早点往机场跑的那种早。
    所以约定好起床的那个时间天理所当然的黑。
    于是大清早儿的,国乒队每个黑咕隆咚的小房间里都不约而同的响起了各式各样的闹铃声,然后就是开灯、伸懒腰和叽里咕噜起床的声音,好像还有一个从床上掉下来的——不管自愿的不自愿的,大部分人都醒了。
    最早起来的是睡了一宿后头型有些搞笑的马龙,作为一个爱发型的人,他下了床就带着洗漱用品和发胶钻进了盥洗室里,然后接下来的一定就是还没怎么睡醒的二蟒哼唧着催人快点儿出来。
    马龙嘴里咕嘟着漱口水,抹了发胶整理发型,并不打算理会门外面哼哼唧唧的人。
    不过他还是很给面子的用最快的时间走出盥洗室,然后看着二蟒刺溜一下钻进去,就像闰土钢叉下偷瓜的猹似的。
    自己这个比喻还挺形象的,拿着毛巾擦脸的马龙这么想着。
    其实马龙闹钟的声儿挺大的,一个屋里俩人都听清楚完全不是问题,关键是如果碰上听完了还能接着睡的那种人,闹表估计就要蹲在墙角哭了。
    所以马龙回屋的时候好像看见自己的闹表蹲在墙角画圈圈,哀怨的小眼神儿直直射向和被子一起裹成肉龙的张继科——为啥是肉龙不是花卷儿呢,大概是因为马龙觉得张继科能算是块儿肉吧。
    叫醒大型犬科动物是一种高危行动,尤其是那种没睡醒的獒,所以这活儿二蟒只干过一回,打那之后他就开始宣扬“打死也不叫张继科起床”的邪教思想。
    效果其实不错,除了刘指和马龙之外的人基本都入教了,可喜可贺。
——————————————TBC——————————————

考虑着要不要写几个小段子

这儿东南;
孔雀东南飞的东南,别问我为啥不叫孔雀;
决定写点儿关于獒龙的小段子,文风大概算是一股泥石流?就是那种清醒脱俗诡异好像带笑点而且文笔差的清流;
看的时候都别出声儿,最近ooc缉捕大队的人全面通缉我呢;
俗话说的好,你别太指望一股没怎么摸过拍儿的泥石流写出实时转播一样的比赛场面……
不过能尽力写的我还是会尽力的;
大概就是这么多……?最后请各位写文一级棒的大大别喷的太严重——
我会替你们烧高香祈求平安幸福的♡